“太太,我这还没到账房跟前的,就听闻李账房上吊了,说是要一证清白,还留了遗书,说她没有对不起太太,也没有假账,太太不能信任她,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李帐房是否真清白不得而知,但她这一上吊不要紧,其她几位事彻底被激怒了,均跑到账房外嚷着要替李账房讨说法,都是为侯府兢兢业业几十年的人,平白就能被一个姨娘诬陷,这万一运气不好真吊死了,那得寒了多少人的心,所以决要求方姨娘还她们的清白。
方姨娘咬着嘴唇心里发狠,现在才觉的大房并非她想的那样好对付,曾氏在侯府里的话语权实在有限,不是侯爷还是顾恒顾昀,都不大受她控,像是家这样的大事,就必须要侯爷才算。
然而曾氏叫刘嬷嬷去召唤李账房,人没带来,却是带回来李账房上吊的消息。
曾氏就比她看的明白,虽然顾昀在些什么她也不清楚,但她很是聪明的不掺合长房的事,“老大屋里是不缺银的,他们一直都是自己开火,并不用官家的银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太太,据我所知,大少跟前的方玳也是个看账的好手呢,您说她了将近一年的家,怎么会看不帐里的问题呢,还是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呢?另外我查到几个事妈妈的手脚都不大净,大少这样惯着她们好人,也实在不负责任了些,谁知有没有从中间也捞好呢?”
侯府前所未有的暴动堪比农民起义一般阵仗,侯
刘嬷嬷:“也就差一步了,是王事赶来的及时,这才把人救来,不过吊的时间长了些,这会还没救醒呢。”
刘嬷嬷这是提醒曾氏念些旧,毕竟是娘家陪嫁来的,不至于真的喊打喊杀的,打发回老家养老便是,曾氏,“便叫她过来吧,另外几个事也候着,我要一一问过才行。”
葫芦,光扳倒一个李账房又有多大用,侯府掌家媳妇还是她谢景翕。
曾氏似乎已经默认了方姨娘的建议,这些事妈妈若是不能再用便裁换掉,资历老了心也大,都快成侯府半个主了。
刘嬷嬷面有为难,“太太,有些事您也是知晓的,往常她们贪些小便宜之类,我也会说几句,但这种事总归是杜绝不尽的,谁成想李账房能有这样大的胆,我听后亦是吃惊不小,不过看在多年的面上,要不您私里问一问李账房?”
“上吊?”曾氏惊的从椅上站起来,“人还在不在?”
这方姨娘还真是小看了长房,她只当谢景翕嫁妆不多,大公又常年不事生产,必定是手紧缺的,趁着侯府没分家,还不是多捞一是一。
言外之意就是说侯府还未分家,大房本来就是吃住在侯府,人家平时已经是自己掏银过活,哪怕伸手拿银也不是问题,侯爷不会过问的。
这就不像是演戏了,上吊这种事可不是好玩的,万一没人瞧见,说咽气就咽气了,那难不成李账房真是冤枉的?曾氏都大了,这一桩接一桩的事没完没了,到底是要该信谁!
曾氏将刘嬷嬷唤来:“你往常着侯府的事,几个事妈妈们私底的那猫腻你可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