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生太过遥远，他唯独期盼天父能放他脱离此刻的痛楚。父亲的手抚过间，沉渊翘起等待解脱。清脆的铃声盖住的响动，他机械地吐终末的词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渊拼命气，字句漂浮，寻不到落：“……谢您赏赐我……能称您为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父不紧不慢取，放纵孩奔向卫浴房。将消毒净，他着手置一场灌洗所需的药剂。孩童的胃不比成年人韧，这一袋中添了养的浆，分量嘛，当然比之前多上一些。装袋完毕，卫浴的声早已停歇。他转看着沉渊，孩的小和短袜挂有明显的痕，显然是经历了认真的清理。神父很是欣赏这份乖巧，抬手示意整理好的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渊从卫生间来后没有打扰父亲动作，只站在旁边默默等待，看那只袋愈发膨胀，心脏得剧烈，在听到命令后犹疑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几乎完全崩溃，泪决堤，他哆嗦着，任由父亲抹去冰凉的泪，抱他怀：“哭泣只会延长你念诵祷词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，”沉渊轻声呼唤，似是有几分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袋量不多，但混了药。这东西没法预，需要冷着，挂在上慢慢生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不够，这还不够。神父攥着胶往复，直捣得沉渊摇摇坠，淫靡的声传满卧室角角落落，沿大侧淌，说不清哪些是药剂，哪些是沉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愿全能的天主……保护我们……免于灾祸……”相同的经文他念过百千次，几乎成了本能，“引领我们……到达永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骤不变，摩、、扩张……清洗过一次的菊粉俏，也比之前更为脆弱，他花费了更多的时间才让沉渊放松。摸到那迅速立的时神父略有惊讶：“刚才没去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该是圣母听到了的乞怜，倒计时结束，刺耳的钟声响起，沉渊如蒙恩赦，立即转望向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父会喜这样零碎的祷词吗？沉渊无法理解，他缩在父亲怀里，所闻所见皆是那袭象征神职份的黑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自，想蜷起来，想缩到角落，想躲到被里……沉渊痛得失神，苍白的小脸上冷汗涔涔。父亲平和的话语在他耳边炸起：“十分钟。继续你的晚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父亲伟岸如神明，而神明发令从不在意凡人的痛苦。沉渊应声，断断续续唱起未完的诗篇。宽厚的大手始终压在他的小腹，在每次走音时不留分地。他的小蛇也没有被忽视，父亲另一只手握着绒球，细细扫过他每一寸肤，却每每在他释放的边缘停动作。磕磕绊绊唱完赞歌，钟声适时响起，他哀求着看向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父在画了数次十字，仍是浇不灭心邪火。斐迪亚种族果然是天生的淫虫，心甘愿被旁人掌控，只言片语便晃得主人心神不宁，若不是接来还有安排，若不是接来还有安排……他无视沉渊的轻颤，将探嘴狠狠小，预过的药倾泻而，盛满柔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涂了大量，才将手指探向沉渊间。被反复折磨的小非常，只消轻轻一碰便能惹得沉渊瑟缩不止。神父掂起探嘴在那缓缓打转，迟迟不肯给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渊艰难维持站姿，平的墙面本不给他借力的空隙，十指磨得发白，却无法让双的压力减少半分。他低，透过领，瞧着小腹慢慢隆起。急促的换气让他有些痛缺氧，分不心神去观察父亲的绪。终于在探嘴小的一刻彻底力，跌跪在圣母像。好在父亲并未责备他的失礼，铃声响起，熟悉的再次吻上肤，撬开着蜜的菊，后庭被填满的充实竟使沉渊有种诡异的心安，父亲的手覆在他肚上，缓慢有力地打旋摩挲，药在手横冲直撞，蹂躏他残存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孩答得乖顺：“您未曾准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只是用冷清洗，遏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孩驯顺非常，自觉地分开双脚，肩背平行地面，双手紧紧贴在墙上。长发散落，遮住孩姣好的面容，却也衬得他更为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，”神明语调悠然，“沉渊还没有念祷词，天父如何庇佑他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父抱着沉渊坐到椅上，以膛充当靠背。经过两次清洗，孩的双已经脱力，大开着搭在扶手上，间温驯的小蛇在圣母面前。

唱赞神祇的诗篇：“您要到几时，才肯救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趴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枕压得我肚好疼。”沉渊支吾，仰脸观察父亲，确保那张脸上的慈神没有消减半分，“您可以让我……换个姿势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父应允孩的请求，他敲敲圣母像侧旁：“站在这里，手撑在墙上。”